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屁股也像足球〈也 不知道怎麼搞的現在看女人都像在看球,不像球的基本不看〉,一身的低胸黑衣緊身的短褂撐得兩個球球都快要跑出來啦。一臉的無所謂一臉的驕傲,好像整個場子只有她是最亮眼,在昏暗搖曳的燈光下妖艷得有些詭異。可她的眼睛一直盯著牆上的電視〈ESPN的哪幾個快嘴正在瞎掰呢〉,直覺告訴我她是個賭鬼她下注啦。我擠到她身邊碰啦碰她嫩滑裸露的手臂帶著一臉曖昧的笑貼著她的耳朵〈場子太HIGHT啦不貼著耳朵基本聽不見〉問:“可以嗎?美女!”“隨便”她掃啦我一眼習以為常的和女友相視一笑。我識相的要啦一瓶芝華士和一個果盤。“喜歡足球?”我舔著臉繼續搭訕,“喜歡貝克汗姆”她答。〈我*,全世界是個女人都喜歡貝克汗姆,超級爛人,全世界最爛的球星。〉我心裡暗罵。“玩球嗎?”我明知故問。“玩點,下啦幾B切爾西,很多朋友都說切爾西不錯。”聽完她說的話我頭突然一熱腦子裡突然的靈光一閃〈只要是真正的賭鬼無論是在賭場還是麻將桌上,只要這種靈光一閃,基本上是要什麼有什麼〉,我連忙的擠出場子,打電話話給哪3個長期接我注碼的土莊,拼啦!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我重敲啦維拉!〈心理很平和一點都不慌張〉我也不敢太離譜〈土莊也不傻,太離譜的注碼一般都不接或者現金或者讓馬崽陪你看球,我可不想跑都跑不掉,也不想鬧出什麼人命。〉可也足夠我複活啦。其實人在輸光的時候並不是很痛苦,除啦腦子裡一片空白還有一種說不出的輕鬆感,好像完成啦一件什麼事一樣。我想人準備死的時候應該也不會很痛苦。可在我完成交割後的一瞬間巨大的痛苦象巨浪一樣把我吞噬。我清醒的知道無論是做生意還是賭球你幸幸苦苦建立起來的信譽極有可能因為你的資金鍊的崩潰而毀於一旦《其實土莊也不傻如果知道你已經沒錢SB才讓你下注》,我咬著牙瞞著任何人編織著各種各樣的謊言和藉口欺騙著周圍的朋友和親人,只為啦能在約定的時間內完成交割。完成交割後我清清楚楚知道我已經走到啦懸崖邊,我已沒有後路可退。摸著口袋裡剩下的2C我做出啦大多數球友都能理解的而正常人無法理解的事,把剩下的2C打到啦立博的帳戶上《其實賭球和進賭場沒有什麼區別不輸 到連褲衩都不剩是不會走出賭場》,可笑的是居然連紅啦5場,第六場的時候不可避免的黑啦,真是莫大的諷刺。輸啦一頭牛居然連牽牛的繩都沒剩下。我一直想把賭博和投資區分開,以前一直自詡為職業投資博彩人,可在博球上賭博和投資是沒有任何區別的,只是換啦個噱頭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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