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都知道一個歐賠的開出是經過一套嚴謹的數學模型計算而來,而從賠率直接表現出來的外在形式就是勝平負的預期可能性(Estimated probability),這個在很多文章裡都有詳細的介紹。而在早期國內介紹賠率的貼子中(緣於博彩在國內的不合法等原因,我們無緣見到關於賠率方面的專著,只好從網絡上學習各位前輩的貼子,如那位波友有這方面的專著或好貼,還請告知,E文的也湊合了,雖然E文不好,但畢竟原汁原味,先謝過^-^),關於賠率的來歷好像因果倒置,在邏輯上有循環定義的嫌疑,相信誤導了很多人,當初我也是雲裡霧里地犯暈,試想:一個主勝為1.80的賠率,在考慮了博彩公司合理利潤的因素之後勝率是50% ,我們換一個角度也可以說客隊不敗的概率也是50%,又對於亞盤而言,這是一個再正常不過的半球盤請問你去上盤還是下盤?這不又回到了“拋硬幣”這個古老的遊戲中去了嗎?而一個概率僅為50%的遊戲我們都知道是不值博的,因為這樣我們肯定沒有盈利!我在研究凱莉方程式時也為此困惑不已。

如過我的疑惑有些道理的話,那賠率的來歷就必定另有出處,搞清楚了這個問題,賠率的“趕與誘”就不難解釋了。

眾所周知,歐洲賠率的受注量很大,William Hill 經權威財務公司審計後的年營業額在25億美元以上,按照其10%的利潤率計算全年的毛利在2.5億美元左右,可謂豐厚,而且由於英國乃至歐洲眾多的博彩公司之間的激烈競爭相信每一間公司的所開賠率都會謹小慎微,因為畢竟大家共同遵守相應的規則就都會賺的大把的鈔票,沒有必要為了一、兩場賽事涉險,搞不好還為他人做了嫁衣,但由於歐洲各公司緣於對比賽的理解、利潤目標、客戶群體、投注習慣以及受注額的不同使其所開賠率肯定具有多樣性,所以這種賠率的多樣性應該理解成若干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而非某一種或幾種單一因素獨自作用的結果。

從以上層面上講,每一個歐洲賠率的開出絕對是以安全並利潤最大化為基本原則的,換句話說,就是要保證勝平負三種賽果的受注量在理論上的均衡,從而達到以上目標。博彩公司不是神仙,足球本身又是偶然性較大的運動,犯不著為了一場有限的利潤貿然涉險,我們玩波都知道最經不起輸,辛辛苦苦贏了兩個平半盤還不夠一場球輸掉,怎麼樣,66%的勝率利潤竟是負數!博彩公司同樣經不起輸!!

如此不難看出,歐洲賠率所表現出來的所謂勝平負預期可能性(Estimated probability)實際上應該是投注群體的投注比例的相對反映,而與預期可能性(Estimated probability)這個概念不搭界,只是由於與最終賽果在統計上的、內在的或者說必然的某種聯繫而被眾多的專家爆炒成預期可能性(Estimated probability)這個概念,我甚至懷疑這是人為的、別有用心的混淆!

威廉、小立等公司是國際性質的大公司,客戶群遍布世界各地,正所謂眾口難調,所以其開出的賠率只要具備普遍性就可以了,沒有必要也不可能追求到滿足特殊性的完美境界,因此說歐洲賠率的初盤(Odds Availble)是可信的,在這個時候,並不是以“趕與誘”為主要目的。

但是歐洲賠率在變盤(Odds Exchange)時卻存在這個“趕與誘”的問題,拿昨晚博洛對祖記這場球來說,臨場前兩個小時左右,威廉、小立等幾大公司無一例外地調低了博洛的獲勝賠率,下降的幅度達到10%,應該說不小,這時就有一個和亞盤一樣的“趕與誘”的問題了,所以我在早期購進1-0波膽的情況下,趕緊購入1-1和2-2兩個平膽,實際上在博洛2-0領先的時候我都不敢相信,果然就是補到95分鐘也要讓祖記扳平,我想這場球就算打到99分鐘也是有可能的,想想皇家社會怎樣在補時10分鐘時慘遭2-2扳平就知道了。

說起“趕與誘”的話題,忍不住想說說澳門盤口,不錯,在去年世界杯剛剛開始玩波的時候我也是從澳門盤口起步的,那時尚不懂盤口的奧妙,只是看看基本面和球路以及世界杯的統計數據後得出結論再簡單地與澳門盤口比較從而做出選擇,結果收穫還不錯,有點盈利。後來懂得了讓得大或小,水位的高和低,變盤的趕與誘,還有初盤的莊家心理,反而沒什麼盈利了(可能是我功底太淺吧),有時很有信心的球因為變化卻不敢投注了,有時又上了莊家得當,常常贏幾場又輸幾場,最後沒帳算,糾其根本,無非是因為亞盤本身回報低的缺陷和根本無法認定操盤手的思路所致,這都是只要你還在玩亞盤就無法迴避的問題。

admin

leave a comment

Create Account



Log In Your Account